昨晚周末，本来寻摸着打两把游戏就睡了，拿遥控器瞎换台的时候，不知道怎么手就停在了CCTV5。

画面里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，观众席乱哄哄的，解说听着声音挺耳熟但一时没认出来。切了个字幕，我才反应过来，哦，这是世预赛亚洲区的比赛，国足又踢了。

2026年了啊，朋友们。我看着屏幕底下那个2026的年份，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这好像是我这辈子第几百次在这个频道看国足了？从我还穿校服的时候，到现在我自己孩子都会打酱油了，这帮人换了一茬又一茬，结果竟然还是一样的味道。我坐在沙发上，脚不自觉地盘起来，手里那罐冰啤酒被捏得咔咔响。

其实我知道，一调到这个台，我今晚的血压就别想平稳了。我老婆从卧室出来倒水，看了我一眼，叹了口气，说了句“你又看呢”，然后就回屋了。她都不用问比分，看我那张脸拉得跟苦瓜似的，就知道国足肯定没领先。真的，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理学上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，你明知道他不行，明知道你会难受，但你就是忍不住去受虐。

说到这儿，我突然想起一个旧闻。好像是2017年还是哪年来着，当时在长沙踢韩国，于大宝进了个头球。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单位加班，整个办公楼的人好像都疯了，走廊里全是嚎叫声。后来我才知道，那天好多高校的宿舍楼都在晃。那时候觉得，赢一场韩国好像就能进世界杯了一样。虽然后来还是没进，但那种纯粹的狂喜，现在真的很久没体会过了。那场比赛的控球率我记得大概是百分之三十多吧？全场被按着摩擦，但就是拿下了。现在的国足，连那种被按着摩擦还能偷一个的运气都没了。

把这个旧闻插进来，其实我想说的是，现在的比赛看得人太憋屈了。昨天那场，中场拿不住球，后卫回传失误，前锋在前面像无头苍蝇一样跑。我看着手机上的数据统计，传球成功率好像不到70%，这可是世预赛亚洲区的正赛啊，不是小区大爷们的友谊赛。

我前面说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，其实我没说明白。我再说一遍，这不仅是受虐，这更像是一种沉没成本的绑架。你想啊，你从小看到大，投入了那么多感情，你现在说放弃就能放弃吗？你做不到的。每次赛前都说“再也不看了，谁看谁孙子”，结果开赛前十分钟还是厚着脸皮找直播源。CCTV5转播信号一给过来，那种熟悉的配乐一响，你身体里的多巴胺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分泌。

昨天比赛踢到下半场70分钟的时候，教练换人，换上两个年轻小将。我看那俩小孩跑动还挺积极，但明显跟周围队友不在一个频道上。有个球，边路好不容易传中过去，前点包抄的球员直接漏了过去，后点的人连反应都没有。我当时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，喝了一口啤酒压压惊。这战术素养，真不知道平时集训都在练啥。

其实咱们球迷要求真不高，你技术不如人可以理解，身体对抗吃亏也能接受，但你得有拼劲吧？得有种“我今天就算跑死在场上也不能让你好过”的劲头吧？可惜，很多时候我们在场上看不到这种东西。大家好像都在机械地执行战术，跑位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，但没有一点点人情味。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现在看球的越来越少了，CCTV5体育频道国足直播的收视率估计也跟着遭殃。

看国足，其实看的是自己曾经的青春。我们怀念的不是现在这些球员，而是当年那个会为了一个进球半夜在操场上裸奔的自己。现在我们都老了，国足也老去了，只不过我们是在生活里慢慢变老，而国足是在赛场上一夜之间老去。

算了，越说越乱。昨晚最后0比1输了，我也懒得去查具体积分榜成啥样了，反正大概率又是“算分时间”。每次到了这种时候，就开始拿计算器算，只要叙利亚输给菲律宾，咱们再赢马尔代夫几个球就能出线……这特么都是啥破事啊。

啤酒喝完了，人也困了。写到这儿突然不想写了，没啥意思。先这样吧，你们怎么看？